9、战后反应
崔胄峰挺进队被发现灭亡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同样接到命令派驻濛江县剿匪的唐振东挺进队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这些个为虎作伥的匪徒们看到现场的惨状无不胆颤心寒,这明显是抗联所为,没有那支胡子能这么干脆的消灭战力强悍的崔胄峰挺进队,只有同样战力强悍的抗联才可能做到,想明白的唐振东和手下300多匪徒立刻转身离开了现场。他们要回到最近的县城里面去,神出鬼没的抗联让他们觉得只有坚固的城池才能给他们安全感。
南满警察厅长野琦茂收到崔胄峰灭忙的消息时,没有表现的过于震惊,因为当时他刚看完手里的一份报告,比起崔胄峰部被消灭,他手里关于日本侨民大量被杀的消息更为叫人震惊。
先是濛江县境内在半个月内有多达11个日裔集团村落被破坏,日裔壮年男子全部被杀,现在濛江县城,已经接收了近三千日裔难民,濛江的大树春岩叫苦不迭,求救电报电话不断。然后是金川桦甸两地两天里有6个集团部落被破坏,男子被杀,农具物资被抢被烧。突然而至的各地匪情报告,让野琦茂已经没了头绪。濛江报告说是胡子所为,并且多次出击斩获了一百胡子匪徒。而金川和桦甸报来的却是抗联所为,因为都有很多目击者,所以不需要怀疑报告的真实性。结合崔胄峰部三百人被伏击消灭,现在的匪情态势很明朗了,濛江是胡子所为,不足为患,只要腾出手来,短时间即可剿灭。而桦甸金川一带必然是战斗力强悍的抗联下山作案。看来前些日子的封锁绞杀没有把抗联怎么样,他们仍然有很强大的力量,这才是心腹大患啊。看着桦甸、金川县域地图,野琦茂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交个野幅昌德阁下决定吧,看来我的职位坐到头了。”野琦茂心里想。
当晚,野琦茂递交了辞呈,野幅昌德即刻回电批准了,接替他的是北部邦
雄大佐,一个在三江省对战抗联经验更为丰富的刽子手。电报发出时,北部邦雄已经动身前来桦甸接替职务了。
1940年4月20日,二龙山,黄振华带领特战队完成了在桦甸、金川的袭扰任务,回到了营地。这次他们利用三天时间,破坏日本屯六个,伪警察所三个,森警黄金警察所各一个,缴获的粮食农具都送给了当地的中国农民,缴获的枪支弹药振华送给了看着还有些血性的一些矿工,伐木工,还有部落里的中国农奴,并给他们传授了对敌策略,要求斗争要在地下进行,明面上为了家人和自身安全,还要忍辱负重,只有在合适的机会条件下,才可以利用自己手里的武器。
特战队员们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杀人放火的任务,他们神出鬼没,有耐力有本事,如果不是振华考虑离开营地太久,这些除了**,其他无恶不作的家伙估计会祸害日本人更加严重。
回到营地特战队员们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主管后勤的干部,上交缴获的黄金和大洋还有满洲币,日本军票等钱财。因为抗联和关内我党军队一样,实行配给制,没有军饷可拿,也不需要花钱。所以战士们都习惯了这种做法。
振华直接回到了作战室报告任务完成情况,他进来拿起杨靖宇的茶缸子咕咚咚就是一顿猛灌,抹抹嘴坐下来,看着一直微笑着打量他的魏政委杨司令,“两位首长,我回来了,幸不辱命,鬼子的注意力估计都被吸引到那边去了吧?”你个猴子,在人肚子里闹那么大动静,能不让鬼子紧张么,这不达利海传来消息,野琦茂老鬼子被拿下了,换来个北部邦雄。“
自从县城派驻了尹俊山领导的电台,一路军改变了以往不知敌情态势的局面,现在达利海自由出入大树春岩的办公室,经常能够得到关内的抗战形式、敌伪的围剿布置,伪满当局的政务信息等情报。达利海处得到信息,抗联原一路军
二方面军在金成柱指挥下,已经向和龙、安图转移,三方面军没有消息。大树春岩正在和北部邦雄请示,加强濛江县城防卫力量。最近几日,达利海一改保守的防守态势,经常四处出击,讨伐袭击日裔集团部落的胡子土匪,最近几天又消灭了三股胡子,杀死”胡子“六十多人,所以大树春岩认为达利海和他的部下是可以依靠的力量,他在给北部邦雄的电报中,报告了自己县城的保安队战力强悍,最近出击效果明显,队长达利海对帝国极度忠诚,并且能够折服县境内的众多胡子山林队,打算采取一部分剿灭,一部分招抚作为兵员,加大保安队规模,如果加大扩军力度,濛江县城匪患基本能够肃清。
北部邦雄到任后,对桦甸和金川的抗联和土匪情报就行了梳理,对近日的袭击事件他得出了和前任一样的判断;在桦甸金川仍有大股抗联队伍存在,绝对不是胡子山林队所为。他在给伪满讨伐总司令野幅昌德的报告中,阐明了自己的判断,他不相信有什么苏联人在这里活动,他觉得肯定是杨靖宇和魏拯民汇合了,现在就在夹皮沟,或者金川抚松一带的大山里。北部邦雄分析了前任的清剿行动,觉得现在的军警宪特战斗力较低,同等兵力甚至超出兵力都不能在和抗联在遭遇战中取得胜利,所以他请求调任一支野战部队来,最好是帝国精锐,北部邦雄说,最少一个联队。
野幅昌德接到北部邦雄的报告,觉得必须消灭杨靖宇魏拯民这个满洲治安之癌,他查看了一下桦甸,金川濛江抚松附近的关东军兵力,发现确实没有一支可以随时机动支援的帝国精锐力量,这样会导致即使北部邦雄抓住了杨靖宇部队的行踪,也不能从容的布置歼灭,还可能被其逃脱。思虑已定,野幅昌德上报关东军本部,请求支援。很快日本关东军本部就通知野幅昌德,将调动在朝鲜的京都近卫师团的一个联队,自朝鲜开拔,不日将到达桦甸支援作战。北部邦雄接到
野幅昌德的通知后,踌躇满志的开始盘算起来,他要毕其功于一役,彻底的消灭所谓的“满洲治安之癌“。
10、濛江县城的新保卫者
4月22日,大树春岩接到了北部邦雄代表伪南满警察厅的电报通知;因桦甸抗匪猖獗濛江县暂时没有兵力可以支援,鉴于县保安大队可以完成保境安民的任务,决定允许濛江扩大保安队规模。可以调拨部分武器,兵源、经费自行筹措。
接到尹俊山电报,一路军召开了党委会议,会上黄振华谈了他的想法;达利海部扩大,我们可以借机派遣一个连队编制的人员,去县城充作伪保安大队,这样可以执行日后随商队获取情报,执行营救或者支援任务,对敌方式更为灵活。杨司令、魏政委,曹亚范都同意,并同意振华再次入城和达利海商谈具体细节。
4月23日,黄振华于中午赶到濛江县,在周家才的接应下,很快见到了达利海。振华先是问达利海对扩编一事的看法,达利海说尹俊山和他商量了,他觉得靠他没有能力扩充队伍,即使勉强抓来士兵,也不能保证能够形成战斗力,他觉得抗联下山最好了,这样可以增加他的安全感,他没有觉得不合适,因为尹俊山和他说了鬼子最多几年蹦头了,他也知道抗联的可怖战力,所以坚决的听从抗联的安排。振华听他说完,笑着对达利海说;“先生真是深明大义,是的,鬼子最多5年时间就会倒台子,这片土地最终的主人还是咱们中国人,还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们抗联说的算,你这时候选择对了,将来会有很好的前途的。既然你同意,咱们一家人就不客气了,我们明日就派来一个连队进城,入驻你的官署。我看你这里地方够大,日后他们归老尹指挥。你和大树春岩说这是你招募到的原来的山林队的兄弟,绝对可信。“这些战士,不但能够保护你的安全,你要是觉得你的手下兄弟需要提高战斗力,我们还可以帮着你整训队伍,但是保密为主。
你一定要记住,你现在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在做事情,日后你就是英雄,但同时你的责任也很大,一定要慎重。““然后这是个需要武器的清单,你去找大树时带上,这些都是原来东北军的武器和弹药,鬼子会给你的。”
达利海手里的这份清单,上面有一个连使用的武器弹药,服装等物资,武器以原东北军的花机关,仿三八步枪,捷克式机枪、镜面匣子为主。为什么没有要日军的武器弹药呢?因为鬼子的库存这些武器弹药较多,九一八期间,东北军屈辱的投降,留下了大批的武器装备,日本人除了把空军飞机,内河炮艇等拿来使用外,其他武器因为和日军作战理念有冲突,所以一直作为武装汉奸伪满军队,特务宪兵等二线治安人员使用。当时的日军不看好连发的冲锋枪,他们仍在迷信于一战的步枪精准射击(日军枪法确实出众)和猪突、拼刺,另一方面,日本资源匮乏,不能支撑连发枪大量的弹药消耗。但是抗联使用这些武器却得心应手,所以需要购买。
说完调拨武器的事,振华又拿出十根金条,让达利海找大树,要求购买2000发日军的60毫米**,因为山里的枪弹不缺,炮弹储备却打一发少一发,补充不易。振华想借机让达利海和大树的走私生意能够开始运作,促进商队早日出行。
达利海和振华又商量了一下抗联准备开设饭店大车店的事情,定下了明日由周家才出城在县外十里处等候,接应抗联连队进城入驻。达利海就带着清单和金条去找大树春岩了。达利海走后,振华向老尹传达了党委会决定,目前策略是稳定濛江县境形势,对濛江县域内的所有敌伪暂不打击,要求尹俊山指挥山里派来的连队,配合达利海围绕稳定濛江的策略开展工作。二人又商量了饭店大车店进驻人员,及注意事项等。下午4点振华离开濛江回到山里。
第二天中午,周家才在指定地点接到了由三连长赵树波率领的一个加强连的抗联士兵,所有人员都穿着百姓的衣服,但久经行伍的人还是会看出这是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昨天,这些精挑细选的人在离开之前,魏政委再次召集大家明确了任务和纪律,并且宣布由尹俊山和、赵树波、指导员于博文组成派驻人员党小组,遇事党小组自行决定处理,需要支援可联系山里。连队进驻达利海的官署后,达利海看到这支虽然衣着破烂,但纪律严明整齐有序的连队,第一次感到心里真的安全了,踏实了。
尹俊山待部队安置完毕后,召集达利海、赵树波、于博文召开第一次碰头会,明确了指挥和分工;三连负责官署防卫、出城任务,由尹俊山指挥。达利海的两个中队二百人,仍旧负责守护城墙大门。尹俊山要达利海明日带大树春岩来官署检查达利海招到的:“山里老兄弟”,四人按照这一思路开始布置明日的受阅。
4月25日一大早,三连就起床集合在连长指挥下悄无声息的开展体能训练,完毕后集体早餐,然后打扫庭院。上午十时许,大树春岩在达利海、伪县长赵博一的陪同下,兴致勃勃的来到官署,检点达利海保安大队新编第三中队的士兵。
一进来,大树春岩就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三五成群的蹲在庭院里,手里拿着苞米面馍馍在哪里啃,没等说话,达利海在旁边赶忙说道;“这些弟兄看着一脸菜色,实在是饿的,我这也没钱粮给他们吃好,只能吃这个啊,大树阁下”。说完几步站在庭院中间,大喝一声,“集合列队”,只见这些个原来的“胡子”,立刻乱哄哄的你推我我推你的开始站队,可越发混乱,这时达利海上去又踢又推的,费了好大劲总算将他们组成四队。然后达利海跑步到大树面前敬礼立正,说“请大树春岩长官检阅,”大树春岩走过去看了看,看到这些人手里拿着梭镖,大刀,大部分拿着粗木棒,连连摇头,回头对达利海说;“这些人怎么能那么容
易攻下满洲开拓屯呢?这都一些什么武器啊。报告大树长官,那些都是有枪的山林胡子,都被我消灭的差不多了,这些没枪的都是原来的农民,比较可靠,给我些日子,我就能把他们训练出来。“”达桑,我命令你在你的保安队抽调精英,好好训练下这些人,武器的明日就可去白山拉回来了,粮食钱饷由赵县长解决,等都到位了,到时候武装他们,训练好他们,我要你能保护县城,还要能保护商社外出南满,你的明白?““是,大树长官,卑职一定在一个月内让您见到不一样的三中队来。”就这样检阅草草结束,大树春岩和一直捂着口鼻嫌这些人臭的赵博一转身离开了庭院,来到前院达利海官房照例享受由老高丽带人准备的丰盛的朝鲜大餐。
11、新高丽饭店
大餐和以前一样吃的酒足饭饱后,达利海叫人上茶,待来人退下后,他恭敬地对大树春岩说,;太君,说道吃我又有了生财之道,不知可行不?大树一听,马上感兴趣的问,“说来听听,抬头看了眼伪县长赵博一,你滴回去做事情吧,不要陪我了。”“哈伊,”赵博一心里骂着退出了房间。
“大树君,你觉得这朝鲜厨子手艺如何?”“不错,做的很好,还会做我家乡的烤鳗鱼,我很喜欢吃。”“大树君,这样的手艺每天就只给我们做饭,闲着几个人养着也不是办法,我想让他们在县城开个大点的饭店,你给找个地方大点的房子算入股,我出钱和人负责组建,赚钱你我各一半如何?”“那可以啊,房子有很多,就是达桑你能赚到钱么,濛江这里不是很繁华,”大树春岩也不傻。“大树君,我考虑我们该活跃县城经济,招徕一些客商,在县内营生,到时县里搞繁荣了,我们利益大大的,您的权利一句话就会带动好多人啊,他们都会感谢您是个英明的太君。”达利海接着把黄振华教他的招数都和大树春岩说了,招徕客商
入驻,皇军提供保护,商税第一年免,第二年十抽一(伪满境内中国商人都是十抽三四)。沿街损毁商铺对外出租,可以修缮后免租金使用三年,三年后市价收取房租地皮税等等现代的招商手段。大树听了觉得不用花钱出力,当然满意,说达桑,这些事就交你就办吧,我信得过你,只要有钱回来就好,就这样,濛江县城繁荣大计就在一顿酒饭后定了下来。
1940年4月28日,伪濛江县保安大队官署门口挂上了一块新的门牌,上面书写;濛江县外来客商服务中心。同日上午8时18分,距离官署不远的原吉林酒楼修葺一新,更名为新高丽饭店隆重开业,饭店前为二层砖混楼房,后有院落若干,设挨着酒楼立高级客栈,中为员工宿舍,在背街开门的是大车店。开业当天,伪濛江副县长带领一众日伪人员参加开业剪彩仪式,并为新高丽牌匾揭幕。
同日,在伪新京各报纸上登有濛江县肃清匪患、活跃经济、团结满蒙,建设大东亚共荣新局面的通讯,其中介绍了濛江县的外来客商优惠政策,并且刊有濛江县招商广告信息。一时间众朝鲜中国商社纷纷跟风打听,或者直接派人随去濛江定期运输物资车队去实地考察。直接导致刚开业的新高丽饭店客房爆满,宾客盈门。保安大队官署的外来客商服务中心也车马不断,进进出出都是满面红光的写完签押(合同)的客商,沿街商铺陆续开始有人丈量修缮,这一切都使濛江县大繁荣变得指日可待了。
几天后的中午,大树春岩坐在新高丽饭店二楼,可以俯视整个大堂的给他保留的雅间里喝着清酒,吃着烤鳗鱼和五花肉,就着朝鲜泡菜,美滋滋的盘算着发财大计,嘴里喜滋滋的哼着小曲。
大树有理由高兴,今日濛江在满洲诸县里,第一个实现了匪患肃清,客商不断县城繁荣。关东军本部、伊藤商社满洲分社接到了伪满政府的褒奖信,说他领
导下的濛江政通人和,区域繁荣,应给与嘉奖,据商社上层捎信来说,伪满警察厅很满意他的工作,准备观察一段把他再提拔一下。
看着礼貌的敲门进来的达利海,大树春岩很是高兴,他看着这个给他带来太多惊喜的中国人进来后,马上让他脱鞋坐过来一起喝酒。达利海脱了鞋子跪坐在大树下首的榻榻米上,没有按照大树的意思坐在他对面。到什么时候达利海都有主次之分,大树很满意他这一点。“达桑,我们现在事情做得真的不错啊,县域稳定,虽然被破坏了一些部落,但**粮食都种植下去了。秋田会有个大丰收的,商社伊藤小男阁下表扬了我,这里我还得谢谢你啊,你辛苦了。”“不敢,大树君,都是您决策的好,要不我再能耐也白搭,都是您给濛江带来的繁荣啊。“不过大树君,不会是要把您提拔走吧?我们可舍不得您,你还是别走吧,您走了这里没准又衰落了下去“影帝达利海又开始卖力的表演了,大树听了他一番话心里更开心了,”到哪里都是为帝国为满洲做贡献啊,不过我真的离不开,要是真的要我离开,我一定带上你,达桑。“说着端起两个酒杯要和达利海共饮。达利海接过来拱手敬还后,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大树君,前些日子我说的那些炮弹的事,您考虑的如何了,知道您难办,我有打听了一下。这些都是那些满洲军要买,他们担心抗联进攻他们的县城,要加强火力,皇军炮弹主要都给了关里的部队,给他们调拨太少,他们急着要啊?”“我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他们已经把价格提到了十根金条了,再不答应,他们就要去新京买了,那边也是这价格。
大树春岩自那日听达利海说起这事,有点害怕,没敢答应这事,虽然商社可以倒腾些违禁物资,但军火武器却无人敢碰,日本人原则性在这里很顽强,虽然他们经常帮助运送,可以下手的机会很多,但确实下不得手。大树春岩低头想了一下;伪军确实缺少重武器,这是日军为了稳定占领的东北局势刻意所为,所以
这个是事实,目前的情势,大树觉得在濛江可能不久就要被升迁,要不要抓紧赚些钱呢,毕竟和商社上层,和军方拉关系都需要金钱开道啊,如果确实稳妥,干嘛不做呢,现在他的仓库就有几万发并且不断的中转给北边的桦甸等匪患严重的市县,到时可以…………..达桑,这个事你看这样吧……………。
几日后距离金川县城20公里处,几辆商社的卡车“坏”在路旁,商社司机们都在不远的地方晒着太阳,这时山林里冲出一伙“胡子”,他们用枪威逼住几个伪军护卫和中国司机后,开始登车搬运物资,运到路边树林里后,很快就有大大小小的独轮车马车装载后向更深的林子里转运而去。
翌日,金川县日军驻屯中队接到来自北部邦雄本部的训斥,在他们防守的县境内,接二连三的出现抗联,昨天又有胡子劫了5000多发60迫击炮炮弹,实在是无法容忍,要求他们结束刚开始的休整,回到他们刚离开几天的山林,继续讨伐抗联胡子等一切反抗力量。当晚中队长,渡边压力之下,剖腹向天皇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