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儿!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动刀动枪的。”蒋威为了稳定男人的情绪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而男人情绪很不稳定,他激动吼起来,“你TM给我闭嘴,再说一句话我就打烂你的脑袋!”说完,威慑性地把手中的手枪上了膛并打开保险。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僵局。蒋威四处瞟一下,看到小飞正蹑手蹑脚地来到男人后面,并用动作示意他将要撞倒这个男人叫蒋威趁机反抗。
蒋威急了。他用眼神指示小飞不要轻举妄动,可小飞却不听劝执意要这样做。
男人貌似发现了蒋威的异样,他用枪不停地往蒋威撞,并面露凶光的恶狠狠地说:“别给我耍花样!”说着,只见男人重心不稳往蒋威这倾。
蒋威猛地一脚,踢在男人的肚子上使他连连后退。
男人用受伤的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往蒋威开火。
“砰!”清脆的一声枪响,子弹从枪管里卷着强烈的气流射向蒋威。而蒋威把头往旁一偏,子弹擦着他的鼻子射去。
男人见没有打中蒋威,举枪再想打一枪。可蒋威一个箭步,像脱缰的野马迅猛地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男人拿枪的手,接着,蒋威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不由分说地往男人头上招呼。
没几拳男人就有点迷糊了,被打歪的鼻子也流出鼻血。
趁着男人没反应来,抓着他拿枪的手狠狠地往茶几上猛地一拍,男人吃痛地扔掉了手枪。
他一把甩开蒋威对自己的束缚,忍着疼痛一记右勾拳向蒋威打开。
蒋威看着这沙锅般大的石头,如果被打中了自己肯定趴了。想到这,蒋威猛地一弓身从他腋下钻过来,躲过了一击。
但男人不遗余力地,拳头纷纷向蒋威打开。
蒋威也身手敏捷地躲过一记又一记地攻击,并且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还击。但拳头打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虽然男人脸上表现出痛苦的表情,但不论多少拳男人就是不倒下。可想这男人在部队里经常进行抗击大训练,不然凭蒋威这能一招击翻变种人的力气谁能扛得住?
渐渐地,蒋威开始脱力了,身上的各处肌肉更是酸痛不已,动作也更加力不从心,而男人那拳头却没有丝毫减价,还是那么的具有杀伤性。
终于,男人的又一记重拳破风袭来时,蒋威没有躲过,拳头直接重重地砸在蒋威的胸口上,他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就径直飞了出去,又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男人擦一擦鼻血,晃晃悠悠地走到蒋威身旁。
这时,蒋威猛然弹起,抓起茶几上的钢化玻璃朝他头上砸去。
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脑袋就硬生生的被砸地连连后退,他摇晃着,跪在了地上。
钢化玻璃上出现一张蜘蛛网似的裂痕,不是他脑袋上的钢盔,他脑袋早碎掉了。
蒋威又反转一下玻璃,朝男人横扫过去,“噼哩啪啦!”玻璃打在男人身上碎成了千万颗玻璃碴,男人满脸鲜血,断电了一样倒在玻璃碴中。
蒋威也累得虚脱,他吃力的抓起男人的衣领,将其揪起。男人神志不清地站着,蒋威挥舞着拳头,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倒下后,又把他揪起,这次蒋威扛起霰弹枪又用枪托朝他面部猛地挥舞,男人整个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瘫软地倒在沙发上,沙发很快被染红。
蒋威也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小飞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从书包里淘出创口贴,贴在蒋威到处被玻璃划伤的手上,手上处处都是血没有一块好肉,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细小玻璃碴深深地扎在伤口的肉里。
小飞把较大的伤口涂上双氧水后贴上创口贴,而小伤口就用酒精擦拭后用绷带缠上,蒋威的两只手都被缠得严严实实,犹如金子塔里的木乃伊。蒋威看了看手,便深情地看着小飞,他憧憬着以后和眼前的孩子并肩作战,不由得有些开心。
突然,倒在一旁的男人咳了咳嗽。蒋威看了一眼,笑道:“还没死呢?”
“你还好意思说,下手那么重!”蒋威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男人艰难的翻了个身,只见他钢盔下的脸庞已经看不清样子,除了洁白的牙齿和有神的眼睛,他脸上只能看见鲜红的一片。
男人用脆弱的哀求声,说:“哎!你有药吗?你给我打成这样不给我治治吗?你看我的手都化脓了,这个身子都疼啊!”
“谁叫你那么激动啊!”
“对不起啊!快给我治疗,疼死我了,妈的!”
“说吧!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介绍完自己再治也不迟!”蒋威又用自己一贯冰冷的表情说。
“你TM的,真没人性!”男人报怨道,喘着粗气,接着说道:“我是第二步兵团,围剿三连二排的,刚刚在楼边的小巷被围了,我冒死才逃出来的!哦,对了,我叫张孝天!”
原来他和那些被变种人当大餐吃的人是一伙的呀!蒋威微微的笑了一下,伸出手,诚恳地说,“我叫蒋威,愿意加入我们吗?”
男人看着蒋威,思考片刻,一把抓住蒋威的手。蒋威高兴地使劲地握手,张孝天吃痛地叫嚎着,边叫边说:“有你这样打了我又做朋友的吗?”
蒋威开心的笑着,竟然笑得咳嗽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张孝天,“不打不相识嘛!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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