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鸠摩智不顾脸面的挟持段誉,李易峰当真没什么说的了,这个大和尚,真是妄为高僧,这等没脸没皮的事情,鸠摩智做出来都不嫌脸红!
“贪嗔爱欲痴,大和尚一应俱全,居然妄称为佛门高僧,当真是浪得虚名。”段誉被挟持着,却不当回事,反而出声讥笑,这一路上都被挟持过来的,段誉根本不惧,他知道,只要自己不说出六脉神剑,鸠摩智是不会杀他的!
鸠摩智暗哼一声,手上的劲道也更大了,段誉当即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易峰看了下,有心救援,只可惜,他不会远程攻击,要是会六脉神剑或者劈空掌等,哪里会让鸠摩智嚣张!
话虽如此,鸠摩智也将大半精力放在李易峰身上,因为这个少年很是诡异,目前来看,内力非常雄厚,比之自己还要强,招数的话,没怎么对上,但是一套掌法貌似不错的样子,轻功则让鸠摩智佩服,至于更为厉害的化功。大。法!鸠摩智心中可是顾忌不已!
“你要怎样?”李易峰看没办法,就出声问道!
鸠摩智看李易峰似乎服软,顿时面上闪过一丝冷笑,对着边上的阿碧说道:“丫头,快去划船,我要去参合庄!”
阿碧看了看李易峰,见他没有说话,又看了看阿朱,见阿朱点头,这才去划船,等船划来后,鸠摩智且看且退,见李易峰没追来,就将段誉用力一推,当即段誉被送到了船上!
他自己则用力跳起,只是人在半空,突然听到一阵暗器声响,顿时大惊,连忙转身,一记火焰刀!
李易峰则趁着这个时候,攻了过去,刚才李易峰急中生智,用随身带的碎银子当做暗器,打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也不愧是成名高手,一下子就发现暗器,并且将之击落,只可惜,他的轻功不怎么样,一下子就被李易峰攻了过来,两人在空中交手了两三下后,才落在地上!
鸠摩智则面色惨白,似乎一口血就要吐出,但是他强行咽了下去,因为在空中,纯以内力相拼,自然不是李易峰的对手了!
“你们先走,这个大和尚我来对付!”李易峰对着段誉说道!
“李兄,你也赶紧上来,相信那个大和尚绝对不敢上来!”段誉当即喊道!
李易峰心中一动,起身就跃到了船上,解开了段誉的穴道,鸠摩智顿时大怒,正要跳过去,就看到段誉伸出手指,当即向着边上闪去!
果然,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古逍遥在边上看的清楚,这家伙刚才射出一道无形的剑气,六脉神剑被称为天下第一剑,果然是名不虚传,要不是段誉内力驳杂不纯,恐怕天下前三高手的位置,必然有他一个!
这时候,阿碧阿朱已经划动船桨,小船离开了岸边,崔百泉两人互相看了看,崔百泉小声道:“我只道段公子全然不会武艺,那知他神功如此精妙。大理段氏当真名不虚传。幸好我在镇南王府中没做丝毫歹事,否则这条老命还能留到今日么?”越想越心惊,额头背心都是汗水。一句话没说,直接跑路了,现在可不是报仇的时候了,看看,这都是什么怪物啊,这武功也太高了吧!
就这,都还没有见到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南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诺大的名头应该不是吹的!
鸠摩智眼看着几人离开,却没办法,他不敢现在追去,因为船上有内力深厚的李易峰,还有会六脉神剑的段誉,当真是急煞人也!
李易峰看鸠摩智在岸边来回的挠头,心中一乐,拱了拱手,就笑道:“大师,拜拜!”
鸠摩智暗哼一声,却没办法,眼瞅着几人消失在湖面,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一口血喷出,鸠摩智脸色才好看不少,刚才和李易峰对掌,可是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就这样在船上,李易峰已经有些累了,就靠在船边休息,段誉也有样学样的,过了良久,迷迷糊糊的正要合眼睡去,忽听得阿碧轻轻一笑,低声道:“阿朱姊姊,你过来。”阿朱也低声道:“做啥介?”阿碧道:“你过来,我同你讲。”阿朱放下木桨,走到船尾坐下。阿碧搅着她肩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你同我想个法子,耐末丑煞人哉。”阿朱笑问:“啥事体介?”阿碧道:“讲轻点。段公子和李公子阿困着?”阿朱道:“勿晓得,你问问俚看。”阿碧道:“问勿得,阿朱阿姊,我……我……我要解手。”
她二人说得声如蚊鸣,但段誉以及李易峰内力既强,自然而然听得清清楚楚,听阿碧这么说,当下不敢稍动,假装微微发出鼾声,免得阿碧尴尬。
只听阿朱低声笑道:“段公子和李公子困着哉。你解手好了。”阿碧忸怩道:“勿来事格。倘若我解到仔一半,段公子两人醒仔转来,耐末勿得了。”阿朱忍不住格的一声笑,忙伸手按住了嘴巴,低声道:“有啥勿得了?人人都要解手,唔啥希奇。”阿碧摇摇她身子,央求道:“好阿姊,你同我想个法子。”阿朱道:“我遮住你,你解手好了,段公子就算醒转仔,也看勿见。”阿碧道:“有声音格,拨俚听见仔,我……我……”阿朱笑道:“介末呒不法子哉。你解手解在身上好哩,段公子闻勿到。”阿碧道:“我勿来,有人在我面前,我解勿出。”阿朱道:“解勿出,介就正好。”阿碧急得要哭了出来,只道:“勿来事格,勿来事格。”
阿朱突然又是格的一声笑,说道:“都是你勿好,你勿讲末,我倒也忘记脱哩,拨你讲三讲四,我也要解手哉。这里到王家舅太太府上,不过半九路,就划过去解手罢。”阿碧道:“王家舅太太不许我们上门,凶是凶得来,拨俚看见仔,定归要给我们几个耳光吃吃。”阿朱道:“勿要紧格。王家舅太太同老太太寻相骂,老太太都故世哉,我同你两个小丫头,呒啥事体得罪俚,做啥要请我们吃耳光?我们悄悄上岸去,解完仔手马上回来,舅太太哪能会晓得?”阿碧道:“倒勿错。”微一沉吟,说道:“格末等歇叫段公子也上岸去解手,否则……否则,俚急起上来,介末也尴尬。”
阿朱轻笑道:“你是就会体贴人。小心公子晓得仔吃醋。”阿碧叹了口气,说道:“格种小事体,公子真勿会放在心上。我们两个小丫头,公子从来就勿会放在心上。”阿朱道:“我要俚放在心上做啥?阿碧妹子,你也勿要一日到夜牵记公子,呒不用格。”阿碧轻叹一声,却不回答。阿朱拍拍她肩头,低声道:“你又想解手,又想公子,两桩事体想在一淘,实头好笑!”阿碧轻轻一笑,说道:“阿姊讲闲话,阿要唔轻头?”
阿朱回到船头,提起木桨划船。两女划了一会,天色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