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太狂妄了,这个学校,是我……我做主的,你再怎么嚣张,也只是个学生而已,我还轮不到你说教!”
陈健被冷曦的气场震慑得说话都不正常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种害怕的感觉。
少说我也是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十年的人了,竟然会怕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错,是错觉,一个高中生能翻出什么大浪来?没钱也只是一个穷学生,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陈健平复了心中的恐惧,看着冷曦的眼神又变得轻视起来。
“呵呵,我看你是没救了,连人的本性都扔垃圾桶里了,我看你不如乘早找个粪坑淹死算了,人的高低贵贱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来衡量的,但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冷曦没有丝毫停顿,指着陈健说道。
“陆杰,他就是个孬种,有了那么多钱,他还是个孬种,我今天就把话撩这了!他有钱又怎么样!我就承认了!上次酒吧里的事情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坦白了直说,也没什么不好,冷曦下定了决心。
“他陆杰有什么不服的话,大可来找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手段我都接得下,就怕他没那个能力,我这人其他的没有,就只有这条命!他敢跟我玩命吗?他不敢,因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天生捧着金钥匙自以为是的臭傻逼!”
“你小子,够了,这样也差不多了,别再说了。”
汪文豪还是第一次见到冷曦发这么大脾气,就算以前跟陆杰发生了争执,也不会这么暴躁,难道是把平常时的压力逗爆发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稳住他好了,希望别闹出什么大事来。
汪文豪在一旁劝阻着冷曦,而冷曦没有顾及汪文豪在一旁的劝阻,抬头看着什么。
对着那个方向竖起中指,用着不屑的语气说着,“陆杰,我都这么骂你了,还是没反应么?还真是个孬种啊!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是吗?别的我也不多说,你想我难看,那我随时奉陪!”
陆杰看着摄像里的冷曦皱了皱眉头,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那是当然的了,他陆杰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事是不顺的,其他人都害怕着自己,为什么?就因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而这个冷曦却那么的大言不惭,实在是无知啊,粗人,就是这个样子。
“冷曦,你还把我这个校长放不放在眼里了,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从现在开始,你暂且被记过,回家给我冷静一下,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你一辈子都惹不起的,你最好给我清楚这一点!”
陈健的愤怒也到了极限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着冷曦的,可冷曦就是不给他面子,当着他的面继续辱骂自己和陆杰,这让他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
“行,我说再多话,你们也不会清醒的,那我也不再多嘴了,希望你们能每天都过着这样安逸的日子,至于让我回家冷静一下,对不起,那绝不可能。”
此时的冷曦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双手插兜,笑呵呵得站那。
“那天晚上我只是参与了,却没有出手,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该值得反省的地方,如果非让我走,那你可得付出点代价了!”
陈健心里那个气啊,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他上位以来,从没见识过这种学生,实在是无法无天了!但又不能让冷曦怎么样,心里面愤怒不已。
“我的话,就这么多,陈校长,这次的谈话非常愉快,谢谢您的指教,还有陆杰同学,别忘了,走夜路小心点喔?哪怕你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
一群的傻逼,冷曦实在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样下去只是没有结果的,纸上谈兵,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跟他们斗嘴,没有任何的好处。
自己起码也是个修真者了,怕个鸡毛,怕了,也就是在气势上输了,那还不如直接去和城管单挑,被弄死算了。
陈健还想说冷曦两句,自己这个校长当得实在是太失败了,竟然有学生敢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放肆,实在是不能忍。
但是当冷曦回头瞪了一眼陈健过后,他就焉了,可怕!这是真的可怕,通过眼神的对质,陈健就像是感觉到了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令人恐惧不已。
冷曦头都没有回,直接走到了教室里面,心中非常地坦然,好像刚才的事情就和自己没关系似的,他还不忘继续调侃着林晓雨。
等到放学的时候,林晓雨只是嘱咐了一下冷曦以后别再惹事了,就红着脸慌慌忙忙地走了,让冷曦摸不着头脑,虽然冷曦不知道林晓雨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他是可以确定的。
那就是待会放学来到校门口,就得运动一下了,估计徐洋早已经带着他的人,在校门口等着他们了吧,冷曦叫上了施俊他们,拿着破破烂烂的校服,五个人吊儿郎当地向着校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笑嘻嘻地畅谈着十一假期里的糜烂生活,这干架,对他们来说,几乎跟吃饭没两样。
“嘿,这徐洋还真是瞧得起我。”
这时的学校里的人走得也差不多了,校园里空空荡荡的,剩下的学生,都是在学校混日子的,他们一个个的都从教室里把凳子搬了出来,坐在那,就等着看戏。
冷曦把校园里所有的势力都得罪过了一遍,很多人都巴不得他被人干下,以前,校园里的各方势力,都聚集在一起过对付冷曦,但那时候的冷曦就跟磕了药了一样,将他们几百号人全都打趴下了,这也让冷曦得到了一个不败传说的称号。
以一人之力干翻百人,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但却让冷曦给做到了,只是冷曦不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煌之身的功劳。
但自己傻乎乎地被灌了个这么中二度爆表的称号,实在是无语透了,这称号又不能当辣条吃,搞那么多事干嘛?那些人,真的很闲么?
“那是,你可非礼了人家的媳妇,他怎么能放过你呢?”
施俊在一旁露出猥琐的笑容,拍着冷曦的肩膀。
“泥垢了。”
实在是受不了施俊的精神污染,冷曦把视线望向了校门口的徐洋。
徐洋也注意到了冷曦的视线,他对着冷曦笑了笑,随后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